等人会毫无阻碍地来到这里?
他什么都没有问。
只是伸出手,轻轻摘掉黎笙发间一片枯叶:“有劳娘子忧心了。”
“相国寺无碍,那些闹事的已经全部押送大理寺,我特意吩咐,审出来后,立刻将他们丢出京师。只是可惜了寺前几棵树,被火烧得不成样子。”
小沙弥站在玄澈身边,看着这一幕,牙齿磨得咯吱咯吱的响。
压低声音喃喃道:“三殿下为何总是一口一个‘娘子’地叫黎施主?若是让人误会了,岂不是有损黎施主的清誉……”
玄澈喉间微微滚动,双手合十在胸前,缓缓闭上眼,像是什么也没有听见。
“殿下忧国忧民,是天下人的福气。”黎笙礼貌附和道。
“咳咳……”裴临渊捂住唇侧过头去,压着嗓子咳了两声。
他本就因熬夜而脸色极差,此刻又白了几分,眼下还泛着一层淡淡的乌青。
“殿下身体不适,不该亲自到此。”黎笙皱眉,下意识开口。
裴临渊闻声,掌心下的唇微微勾起,“娘子说的是,我下次定会注意,咳咳……”
“殿下,您连夜赶来,昨夜又一夜未眠,可千万不能熬坏了身子。”一旁的太监小德子,望着自家主子这幅模样,焦急又担忧地开口。
裴临渊只是摇了摇头,“无妨。”
说着,他看向黎笙,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与期许:“只是一夜忙碌,着实有些饿了,不知娘子可用过了早膳?
“若未用过,可否赏脸,一同用膳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