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腥甜。

他强忍着，不让血吐出来，语气还是轻松愉快。

“那可不，我可怕你去咯那边天天念叨我不给你吃好东西。”

苏晚晚知道他的硬撑，笑着跟他打趣，可笑着笑着眼泪却一滴滴滑落。

他一看，有些心疼，连忙抬起手擦拭她的泪珠。

“哭什么，我过生辰你应当开心才是。”

“是啊，开心，我可开心了。”

她努力扯出来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
看的他笑了。

“算了，你还是哭吧，不过就只能哭一次，以后可不许再为我哭了。”

她没说话，只是哭的更凶了。

他看着抱着自己的苏晚晚痛哭不止，心里也越发难受起来。

“晚晚，下辈子，我还要跟你……在一起……等我……”

话还没说完，他再也忍不住，一口血吐出，她的衣裳上也溅上星星血迹。

见她一副被弄脏，他连忙伸手去擦，可却越擦越大。

“对不起……把你的衣服弄脏了，可我真的没力气帮你洗干净了……”

他声音越来越小，直到再也说不出话，眼睛也慢慢闭上。

“赵山！不行！你把我衣服弄脏了你要给我洗！不许睡！”

她拼命的呼喊着，可他哪里还会再回应她？

无边的恐惧和寂寞袭来，似乎要把她吞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