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自己,除了出身,还有什么能耐?”
慕容瑾芝抬眸,倒是个英姿飒爽的女子。
“那是郑将,军的女儿,自小就跟着父亲在边关,因为年关省亲才回来的,性子比较直。”侯夫人解释,“不过平日里不经常能见到人。”
慕容瑾芝笑了笑,“很有趣的一个姑娘。”
“是。”侯夫人瞧着不远处的郑姑娘,“郑将,军与侯爷有些交情,只是他们常年驻守边关,所以不经常联络。她与你一样,幼年没了母亲,不过他父亲一直没有续弦,所以小姑娘养得极好。”
说到这里,侯夫人握紧了慕容瑾芝的手。
如果当年慕容赋能好好养她,小姑娘的性子肯定不是这样,一定会更开朗活泼,只要一想到慕容瑾芝刚回来的时候,那样的平和沉寂,侯夫人就有些心疼。
没有母亲的孩子,会有多艰难,侯夫人比谁都清楚,不只是单纯物质上的欠缺,还有母爱上的欠缺,这是用银子无法弥补的缺憾……
“夫人,我喜欢这姑娘。”慕容瑾芝平静开口,“不是因为她帮我说话,而是她这股劲儿。”
这是很多人没有的。
骨气,硬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