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到哪里去了!”
接着摇头叹息抱怨。
“实在是家里那位太不让人省心了,根本过不惯城里的日子。”
“闹出的笑话一箩筐,非要自己在屋里垒个灶台,差点把房子点着了。”
“今天又说要在院里搭个鸡窝……我这脸,算是给站里丢尽了。”
这便是余则成高明之处,他将这些家长里短的琐碎抱怨自然流露出来。
表面是对翠平“土气”、“不懂事”的不满。
实则巧妙地掩盖了她真实身份可能暴露的疑点。
将她更深的埋藏于市井妻子的角色之中。
许忠义闻言,脸上掠过一丝似笑非的表情:
“听说嫂子烟瘾不小,连你珍藏的那方文徵明砚台,都拿来当烟灰缸使了?”
“老余啊,心疼不?”
“!!!”
余则成心中猛地一沉,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。
如此私密的生活细节,许忠义是如何得知的?
他自知身处特务机构,被监视是常态。
却万万没想到,对方的监视竟已细致入微到了这种可怕的程度!
这才几天的工夫,自己家里的点点滴滴,竟然已被摸得如此透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