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许忠义顺势问道。
“恩师也与顾站长有旧?”
吴敬中随口应道。
“嗯......抗战时期在山城,有过数面之缘,算是认识。”
脸上的纠结之色却更浓了
他本想用“时兴换妻”这个由头,轻松说服许忠义。
万没料到,许忠义的未婚妻来头如此之大。
竟是名门闺秀、军统少校。
论起“时髦”和实际利益。
许忠义恐怕休掉穆晚秋去高攀顾家小姐,才算更“时髦”吧?
此路已然不通,吴敬中无法再置身事外,只做顺水人情了。
吴敬中放下酒杯,身体靠向椅背,决定摊牌。
“忠义啊,有些情况你或许不知。”
“今日穆连成向我许诺,倘若我能促成你与他侄女的百年之好。”
“他便将广东的一座酒厂,赠予我作为谢礼。”
他直接挑明了利害,并开始运用自己作为上级的权力和影响力。
话语中夹杂着明示与暗示,准备与许忠义进行一场关乎利益与妥协的谈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