则,死了就是死了。”
夏楚歌看着李牧的眼睛。
“夏楚渊的那些人,不会放过你。”
李牧放下酒杯。
“我知道。”
李牧站起身,拱手告辞。
“殿下早些休息,五天后秘境见。”
……
回到房间。
李牧关上门,在桌前坐了下来。
他没有急着休息,而是从袖中摸出那面暗红色边框的铜镜。
血鉴追影镜。
灵力注入,镜面泛起涟漪。
画面浮现。
林凡正在一条荒僻的山路上疾行,身形鬼祟,左顾右盼。
深更半夜,一个人。
李牧眯起眼,盯着镜中那个越走越快的身影,嘴角的笑意一点点淡了下去。
“林师弟。”
李牧的声音很轻。
“你难道又有什么机缘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