扇,拍去上面的灰,表情不辨喜怒。
沈青衣推开韩铸的搀扶,用袖口擦掉嘴角的血,望着陈泽离去的方向。
她的手还在抖。
不是因为疼。
是因为那最后一掌明明可以打得更重。
他收了力。
在那种心急如焚恨不得把一切都掀翻的状态下,最后一掌,他还是收了。
“有意思的人。”沈青衣低声说了一句,谁也没听清。
赵烈在后面边跑边嚷:“师父伤得很重!我来的时候已经昏过去了!后院的墙塌了半面,卧房的门也碎了,地上全是打斗的痕迹。”
陈泽没有回头,脚下更快了。
振威武院的方向,远处的屋脊线在午后的日光下静悄悄的,看不出任何异样。
可陈泽的心里,有什么东西正在往下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