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位的声音伴随着两声闷哼。
孤狼和坦克一左一右,如同下山的猛虎,瞬间卸掉了两名内卫的胳膊,将他们死死地按在了满是灰尘的青砖上!
没有开枪,甚至没有给他们发出警报的机会。
这才是真正的特种作战——一击必杀,无声无息。
“警戒解除,头儿,可以进了。”孤狼按着耳麦,低声说道。
……
随着大门的破裂,整个四合院的宁静被彻底撕碎。
一百辆黑色的改装越野车已经将这座大院的四周街道堵得水泄不通。几百名荷枪实弹、穿着黑色战术服的龙盾队员,如同一群沉默的幽灵,迅速翻越围墙,占领了所有的制高点和出口。
红外线瞄准器的红色光点,像是一张密密麻麻的死亡之网,瞬间笼罩了整个院落!
这哪里是抓捕?
这分明就是一场军事级别的围剿!
踏,踏,踏。
沉稳、有力,却带着无尽杀机的脚步声,在满地狼藉的院子里响起。
刘茗穿着那身漆黑的龙牙作战服,手里倒提着那把散发着幽蓝寒光的军匕,一步一步,从大门的阴影中走了出来。
月光洒在他那张冷峻如冰的脸上。
那一刻,他就像是从地狱深处走出来的修罗,带着十年的血债,带着滔天的怒火,降临在这座充满了罪恶与伪善的庭院之中。
“钱老。”
刘茗的声音在空旷的院子里回荡,不带一丝感情。
“这么晚了,还没睡呢?”
花棚下。
钱老保持着端着茶杯的姿势,整个人像是一座被瞬间冰冻的雕像。
他那双隐藏在老花镜后的眼睛,死死地盯着从烟尘中走出来的刘茗,瞳孔由于极度的震惊和恐惧,已经收缩成了针尖大小!
这怎么可能?
这里是高层家属院!是华国防卫最森严的地方!
他怎么敢带着人直接撞门冲进来?
他疯了吗?
那些负责外围警戒的警卫连呢?那些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监控呢?
钱老的脑子里一片混乱,他甚至有一种正在做噩梦的错觉。
“你……刘茗?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?”
钱老强迫自己镇定下来,他在高层摸爬滚打了三十年,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。他深吸一口气,猛地将手中的茶杯摔在地上,摆出了一副领导那种不怒自威的架势。
“带着一群不明身份的武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