甸的,拿在手里颇有分量。
他把那只小酒杯搁在桌上,端起酒壶,朝着柳白元举了一下,然后仰头把酒壶对准了嘴,咕咚咕咚地灌了起来。
酒液从壶口倾泻而出,银色的壶身微微倾斜,酒水不断流入他口中,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着,下巴上沾了些许酒渍。
席间那些等着看他作诗的人全都愣住了。
一个穿月白长衫的进士张着嘴,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,半天没动一下。
旁边一个戴方巾的年轻人端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,嘴里的那口酒忘了咽下去。
有人低声惊呼了一句:“林状元用酒壶喝的?”
另一个接话:“我的天,那可是大半壶!”
又有人说:“他这是……把柳传胪敬的那杯酒用一壶来回的?”
一个老成些的进士捻着胡须,摇了摇头,又点了点头,嘴里“啧”了一声,什么也没说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