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,身体顺着陡峭的斜坡快速往下滑,灌木枝条刮擦着他的皮肤,留下一道道血痕,碎石不断砸在他的身上,疼得他眼前发黑,却依旧死死咬着牙,任由身体朝着谷底滚落,并趁机找机会挣脱束缚。
“不好!”车辕上的两个道童察觉到动静,连忙勒住马车,回头一看,只见吴风正顺着斜坡往下滚,瞬间惊得目瞪口呆。
左边的道童失声喊道:“这家伙疯了吗?这都敢跳!这山谷深得很,摔下去必死无疑!”
右边的道童反应过来,脸色一沉:“不管他死没死,都得下去看看!这可是炼骨道人要的货,若是丢了,不好交代!”
说罢,一人留下看车看货,另外一人则连忙沿着斜坡往下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