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‘上善若水’,我墨家不信这套虚的。我只知道,你这老东西,一辈子都在为别人忙活,当年合铸九鼎,你出力最多,最后却把功劳都推给了三教;登天一役,你拼得半条命,也没见谁给你说句公道话。如今又这般折腾自己,图啥?”
“图啥?”三山九侯先生嘴角微挑,难得露出一丝浅淡的笑意,指尖轻轻摩挲着瓷坯上的螭龙纹路,“图一个心安罢了。‘天命之谓性,率性之谓道,修道之谓教’,我等身为大能,掌大道权柄,便该担起大道之责。杨老头要布骊珠局,我便帮他炼本命瓷;孔武侯该归位,我便引他回来,没有什么图不图的,不过是顺本心,尽本分。”
墨子揉了揉眉心,算了,自己比起他好像好不到哪儿去,毕竟两人都是那种期盼人间可以更好的山巅大修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