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段,不过不同于当下实实在在的实体或者灵魂攻击,是一种将修士拖入到某种假想的温柔乡进行“溺死”的诡异手段,至于最后会怎么样,陆野猜测可能就会...成为这三星古国,或者说青铜古国的一员。
还好陆野当时身上备了一张破瘴符,配合温红药的“曜”镜破开了那座诡异幻阵,随后继续向前。
约莫过了一个时辰左右,几人将这条长河走到了尽头,而对岸矗立着...两扇巨大的铜门,嵌在洞壁上,每扇都有三丈高、两丈宽。铜门的表面覆盖着厚厚的铜绿,但纹路依然清晰——密密麻麻的浮雕,一层叠着一层。
最下面的一层,刻的是人。很多人,密密麻麻的,排着队往前走。他们手里拿着东西——有的拿着象牙,有的拿着玉璋,有的拿着铜器,有的举着火把。队伍的最前面,有几个人抬着一顶轿子,轿子上坐着一个人——不,不是人。那个人戴着巨大的青铜面具,面具上的眼睛像两根铜管一样向前突出,嘴巴宽阔得像一道裂缝。
第二层浮雕,刻的是树。一棵巨大的树,从地面一直长到天上,树枝上挂着太阳——不是一颗太阳,而是很多颗太阳,大大小小的,错落有致地挂在树枝间。树下站着人,所有人都仰着头,张开双臂,像是在迎接什么。树的顶端有一个东西——看不清是什么,被铜锈覆盖了,只露出一角,像是某种器物的边缘。
第三层浮雕,刻的是祭祀。很多人跪在地上,面前摆着各种各样的青铜器——鼎、尊、罍、盘、瓿——层层叠叠,像一座小山。祭祀的最前面,有一个人站着,戴着比所有人都大的面具,手里拿着一根东西——像是权杖,又像是某种工具。他的面前有一个坑,坑里放的是面具。不是戴在脸上的面具,而是被拆开的面具——眼睛、耳朵、嘴巴、鼻子,所有的零件都被拆散了,整整齐齐地摆在坑里,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性的“解构”。
第四层在铜门的最顶端,需要仰头才能看见。那里刻的不是人,不是树,不是祭祀。那里刻的是...
一张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