糯糯的,在帘子的缝隙中,她笑意盈盈地看着他。
在那一刻,阎厉觉得他仿佛拥有了全世界。
男人的喉结在黑暗中滚动了两下,下一秒,他身子一动,大手一用力,时夏从帘子的另一头被拽过来,整个人跌进他结实的怀抱里。
他的身子一如既往地结实,胸膛的肌肉和之前一样,触感极好,向来是哄时夏入睡的利器。
阎厉身上热乎乎的,比身下的火炕还要暖和,还要催人入眠。
再加上两人许久没有靠在一块儿睡,时夏的困意一下子就涌了上来,眼皮越来越沉,没几秒就睡着了。
阎厉轻轻地抱着时夏,动作小心得像是在抱着世上的稀世珍宝一般。
隔着帘子,他没抱太久,见她早已熟睡,轻手轻脚地将人抱回原位,轻轻将帘子拉上前,俯下身子,在她额头上亲了亲,随即又不舍地吻了吻她的指尖。
不知是炕烧得太热,还是眼前他的动作在他自己看来太过过火,阎厉的耳尖有些发烫。
就在这时,他的脑海中猛地窜出几段画面。
在京市军属院的那幢二层小楼的房间,似乎好几个夜里,他也是这样低头亲吻熟睡的时夏,将人抱在他的怀里,两人相拥而眠……
阎厉一惊。
脑海中房间的细节都对得上,这不是他臆想出来的画面,是真实存在的。
丢失了的记忆,竟然浮现出一些碎片。
阎厉心中又惊又喜,暗暗打定主意,等到明天一早,一定要将这件事告诉时夏!
*
第二天一早,时夏是被香味叫醒的。
米粥的香气勾得时夏肚子咕噜噜地叫,时夏的意识还没唤醒,她就已经坐了起来,迷迷糊糊地下炕了。
“夏夏醒了?快去洗漱,坐下吃饭,我煮了米粥和鸡蛋,还弄了菜饼子。”邱玉琴见时夏迷迷糊糊地走过来,笑着招呼道。
阎瑾也早就醒了,正一边看书,一边帮邱玉琴往灶坑里头添柴火呢。
时夏揉揉眼睛,这会儿才彻底清醒过来,“怎么不叫我?”
大家都起了,炕上就剩她一个了。
甚至其他人的被子都悄无声息地叠好了,只有她的被褥孤零零地在床上。
“妈说她当初怀孩子的时候就爱睡觉,孕妇都是缺觉的,所以叫我们不要喊你。”小瑾道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