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面面相觑,心想这又是怎么回事。
看着梁瑞的身影步入门内,很快远处传来马蹄声,“指挥使有令,驸马禁足解除,都回去吧,不用在这儿看着了。”
“到底发生什么事了?”
“别问,上头的命令。”
“是。”
这日傍晚时分,周默便来了驸马府邸,一进门就见北镇抚司的锦衣卫都撤走了,心中也有了数。
“成了?”他坐下就问。
梁瑞点了点头,“邵晴买通了郑贵妃身边的宫女,今日正好是她发难的时候,巧了,撞着了。”
“她这么大本事?”周默闻言也是惊讶。
“万历重才好色,郑贵妃却不是个善茬,向来,那宫女也是为姐妹报仇,也想着能离开翊坤宫,这才信了邵晴,她也是个狠的,最后关头竟还想着要刺杀郑贵妃...”
看梁瑞神情,周默也能猜出结果来,沉默了几息之后,他又问,“果真是邵晴的手笔?”
“是她,为的是什么想来你也清楚。”
“为何拖你下水?”周默又问。
“应当是无意,也是顺水推舟...”梁瑞讪笑一声,不管是邵晴和郑贵妃,都不满自己送礼给朱常洛,会以为他是站庶长子这边。
但这点手段,虽不会给自己带来致命之灾,但也是一个警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