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试。”
梁瑞本来也就属意钱管事,“好,钱管事先去寻地方,多选几处备着,到时候咱一起定一个合适的。”
“好嘞!”钱管事满心欢喜,一口应下。
“行了,今日就到这儿吧,大家伙辛苦!”
诸人纷纷起身,口中说着“不辛苦”,浑身上下一股干劲。
送走他们后,梁瑞跨出屋子,下一秒又缩了回去。
太热了!
还是在屋里头待着吧!
“观梅啊,给本驸马来一碗冰饮消消暑!”
......
此刻的乾清宫,又是另一番景象。
万历坐在御案后头,手里翻着一本奏本,翻了三页,一个字都没看进去。
他扔在一边,又开始翻另外一本。
御案下头,跪着几个勋贵。
武清侯李伟跪在最前面,膝盖都硌得有点疼。
他这把年纪了,跪一会儿还行,跪久了真受不了。
他身后,是武定侯郭大诚和襄城伯李应臣,也是一个个垂着脑袋。
万历终于把奏本放下,发出“啪”得一声,跪着的人立即抬眼瞄去,却都不敢出声。
“都起来吧!”万历开口。
勋贵们如蒙大赦,挣扎着爬起来,躬着身站在下面。
武清侯李伟瞧了眼身后,朝前半步,脸上满是诚恳,“陛下,臣有罪!”
万历没说话,只是看着他。
自己这个外祖什么样子,他心里是有数的。
他摆了摆手,让他说。
“臣教子无方,纵容长子李文全在外头放印子钱,败坏陛下名声,败坏李家名声,臣罪该万死!”
他顿了顿,偷偷瞄了眼万历的神色。
见自己这个外孙脸上没有什么表情,看不出什么喜怒。
他心下奇怪,今儿这是怎么了?
像换了个人似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