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神乎其技啊!
“多亏庞大夫为相爷调理身体,相爷的体质,比预想得要好。”
二人说着,就见梁瑞和周默等在胡同口,用眼神询问他们结果。
徐翩翩朝着他们缓缓点了头,就见二人脸上露出了轻松笑意。
“行,后续有庞神医在,这把稳了!”梁瑞搓了搓手,满脸压不住得高兴。
“内服的方子,还是固本培元为主,加了排脓生肌的药,每日一剂,连服七日,外敷的药,是徐大夫亲手制的,每两日换一次。”庞鹿门忙道。
徐翩翩听完补充,“换药的时候,注意观察创口,有无红肿、渗液,有无发热,若有异常,立刻通知我。”
庞鹿门点头,“一切都听徐大夫的。”
几人说完,便各自回府,庞鹿门昂首挺胸,兴冲冲地回自己家去。
“你的车夫跑了,我先送你回去吧!”周默指着旁边徐府的青帷小车道。
梁瑞在旁边突然道:“对了,有件事得问你。”
“关于郭邦骋?”徐翩翩哼了一声,“我还没将他当个事。”
梁瑞和周默对视一眼,摸了摸鼻子,觉得她这话挺有气势。
日头偏西,梁瑞看着马车远去,背着手慢慢往回走。
“又成了一件事...”
他心头大石被搬开,整个人觉得松快了不少。
“真好啊,这个驸马,看来能做久一点了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