嘤咛。
"咱们这叫探索大道,这叫薪火相传,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。"
"去你的肥水。"
柳师师被他弄得浑身酥麻,手上那点推拒的力气彻底化为了乌有,反而抓住了他的肩膀。
"轻,轻点。"
这句话就像是最后的冲锋号角。
陆长生眼里的火焰彻底烧透了,他伸手一挥。
刺啦一声裂帛脆响。
那件本就岌岌可危的湿透薄纱,彻底完成了它的历史使命,化作几片碎布飘落在地。
眼前的美景,让陆长生呼吸停了半拍。
"师尊,您真美。"
他由衷地赞叹,声音沙哑得不像话。
柳师师紧闭着双眼,睫毛颤抖个不停,脸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,双手紧紧抓着陆长生的后背,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
"别说了,闭嘴,做你的事。"
她真的不想再听这逆徒嘴里蹦出什么虎狼之词了,再说下去,她这几百年的道心都要碎成渣了。
陆长生嘿嘿一笑,俯下身,在那娇艳欲滴的红唇上狠狠盖了个章。
"遵命,我的好师尊。"
这一夜,注定不眠。
寝殿外的灵花灵草,在月光下悄然绽放,吐露出阵阵芬芳。
而在那琉璃屏风之后,时不时传来的几声压抑的低吟和求饶,给这清冷的修仙夜色,增添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旖旎春光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窗外的月亮悄悄扯过一片乌云,将自己那张大圆脸遮得严严实实,只漏下几缕清辉,洒在听雨轩那被夜风吹得轻轻摇曳的窗棂上。
殿内的动静,终于渐渐平息了下来。
陆长生心满意足地躺在那张寒玉床上,一手枕在脑后,感受着玉石传来的丝丝凉意,另一只手极其霸道地将身旁那个早已软成一摊的佳人揽入怀中。
此时的柳师师,早已没了平日里那副高高在上的宗师气度。
几缕被汗水濡湿的发丝凌乱地贴在她脸颊上,眼角甚至还挂着两滴未干的泪痕。
"师尊?"
陆长生侧过头,看着怀里装死的人,嘴角挂着一抹贱兮兮的笑,试探性地叫了一声。
"您还好吗?还能再来修炼一轮吗?"
怀里的人明显身子一紧,随后将被子往上拉了拉,把整个脑袋都埋了进去。
许久,被窝里才传来一声闷闷的回应。
"滚。"
虽然只有一个字,且意图表达愤怒,但听在陆长生耳朵里,简直就是天籁之音。
因为这声音里哪还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