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师师放下手,美眸含水,嗔怒地瞪了他一眼,"油嘴滑舌!刚才炼功的时候是不是把脑子也给炼坏了?"
"脑子坏没坏我不知道,但这身体嘛。"
陆长生坏笑着抓起柳师师的一只手,强行按在自己的腹肌上。
"师尊您是行家,您给掌掌眼?看看这肉身合不合格?有没有哪块练歪了?"
掌心下传来的触感坚硬滚烫,富有弹性,甚至能感受到皮肤下那强有力的脉搏跳动。
柳师师想要缩回手,却被陆长生的大手牢牢扣住,根本动弹不得。
"别动。"
陆长生收起了嬉皮笑脸,眼神变得认真起来,直勾勾地盯着她。
"师尊,您感受到了吗?这不仅是我的心跳,也是您元婴本源的律动。它们现在在我体内欢呼,在雀跃,在渴望。"
"渴望什么?"柳师师感觉自己的思维已经完全跟不上这小子的节奏了。
"渴望回归母体啊。"
陆长生一脸理所当然,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顺着她的腰线滑了下去,隔着那一层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薄纱,轻轻摩挲着。
"本源之力离体太久,会不适应的。只有通过阴阳调和,让它们在咱们两个体内形成一个完美的闭环,才能彻底稳固下来。"
柳师师脑子乱成了一锅粥。
明明知道这是歪理邪说,明明知道这小子是在一本正经地耍流氓,可偏偏身体深处涌起的那股空虚感,让她根本无法反驳。
"那,那也不用这样吧?"
柳师师做着最后的挣扎,声音发颤,"我们可以......可以......可以神交!"
"神交哪有肉身来得实在?"
陆长生直接打断了她的幻想。
"师尊,咱们都是务实的人。古人云,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,纸上谈兵终觉浅,绝知此事要躬行啊!"
说完,他不再给柳师师任何思考的机会,身子一沉,直接压了上去。
"唔!"
柳师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,整个人陷进了柔软的寒玉床铺里。
陆长生那滚烫的肌肤贴上她微凉的身躯,两人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激灵。
"逆徒,你确定要欺师灭祖吗?"
柳师师双手抵在他的胸口,眼神迷离,语气里已经没有了半分抗拒,只剩下最后一点属于师尊的矜持。
"什么欺师灭祖?"
陆长生低头,在她那精致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,满意地听到身下人的一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