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靠着早些年间掏空自己老娘的棺材本这才学了武功,蹉跎了十多年,还是个一品武者,平日里也就靠着些偷奸耍滑,靠着一些苟且营生活着。
至于他老娘,听说是被他随便找了个地方埋了,连个坟包都没有。
王二狗声音不小,而且是跟白峰有关的事,自然引起不少人围观,很快就将门口堵了起来。
白峰缓缓走下楼,眼睛微微眯起,盯着王二狗,“你找我有事?”
王二狗不知怎么突然感到一阵发毛,冷汗不停得往下冒,但当他看到白峰浑身缠满布袋,鼻子微微一动,一股子呛人的草药味道便冲入鼻腔,哪里还有半分胆寒,扯着嗓子喊道:
“就你打赢了个二品武者,我看也不像啊,要不现在让小爷来试试你的深浅?”
围观的额众人听到这哪里不知道这是王二狗在占便宜,纷纷起哄道:
“怎么趁火打劫啊,你还要不要脸了?”
“就是,人家现在还是有伤在身,你也不嫌害臊。”
王二狗哪里能被这些话影响了,咧嘴一笑,“怎么,不敢打就不敢打,还找这么多借口作甚,我看啊,白峰也就是个样子货罢了。”
张崇文哪里能忍住王二狗这般无赖,撸起袖子,眼看就要上前教训一顿,哪知王二狗这时却高喊道:
“哎呦,打人了,三品武者欺负一品啊,还有天理吗?”
张崇文刚要上前理论就被白峰一手拦住,他看着眼前的王二狗心里盘算着。
正好拿来杀鸡儆猴。
“我跟你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