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,那真没有。
至于看山人的嘲讽,白峰的肚量还没这么小,与一个看山人了有了些口角,就杀人泄愤?
且不说后续引出的风险,就说是杀了之后,能得到什么。
白峰当然敢冒险,但要求风险与收益要成正比,而不是毫无收益,只是为了一时爽快就不顾风险的冒险。
就像是那本青龙淬体法,白峰敢确定,要是他当时拿了那本功法,那可就不是周浩来追杀了。
白峰摇了摇头,一只手拎着弓箭,深入了乌蒙山。
……
“王虎最近得罪了什么人?”
周浩拽着王虎小弟的衣服,将他的身子提了起来。
“我,我不知道啊。
再说了,谁敢得罪虎哥啊!”
“你他娘的有什么用?”
周浩暴怒一声,一把将他扔了出去,撞碎了一堆瓦罐,发出劈里啪啦的声响。
“啊!”
无数瓦罐碎成渣子,深深刺入他的身体里。
周浩面露难色,双手握成拳,眼神发狠,“狗日的,可别让老子找到你了。”
“咳,咳,虎哥最近找过人收过保护费。”
被摔在一旁的小弟扶着土墙,颤颤巍巍的站起身,一块块将扎进肉里的瓦砾拔出来,脸上的表情,极其痛苦。
“谁?”
“白,白峰!”
“带我过去!”
……
“难不成今日又要空手而归?”
白峰看着今日太阳最后的霞光消失在天边,嘴里嘟囔着。
尽管白峰已经来到了乌蒙山的较深处,却还是什么都没发现。
果然啊,打猎还是要看山老爷的脸色吃饭。
摇了摇头,也不是什么都没干,至少又加了点熟练度。
走了,回家!
殊不知家中已经有了一位“客人”在等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