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灵茶准备送入车内,闻言脚步一顿,秀眉微蹙:“黄执事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??”
“什么意思?”黄庄冷哼一声,抱臂靠在车厢边,目光阴冷地扫过紧闭的车帘,“咱们少爷身份尊贵,此次回学院更是身系家族机密。这种来历不明的散修,随便施展点小手段救了你们,你们就真把他当成活菩萨了???万一他是司徒家派来的苦肉计,故意潜伏进车队,想要在关键时刻给少爷致命一击,这个责任你担得起吗??”
“黄执事!你这是血口喷人!”小红在一旁气得脸通红,“王前辈杀那司徒家客卿的时候,我们是亲眼所见的,那等狠辣手段怎么可能是苦肉计?”
“哼,元婴期而已。”黄庄不屑地撇了撇嘴,他身为化神初期修士,在中州虽然不算顶尖,但在边境这一带也算是有名有姓的高手。
在他眼中,王大器那平淡得毫无波动的气息,顶多也就是个元婴中后期左右,还是那种没见过世面的野路子散修。
“救了你们,那是他的造化。但他若想借此攀龙附凤,甚至对少爷有不轨之心…………”
黄庄猛地提高音量,故意让车内的人听见,“老夫绝不轻饶!!!”
他走到王大器的车厢前,猛地敲了敲车门,声音阴沉:“里面的,我不管你打的什么主意,到了踏云岭,领了你该得的赏钱就赶紧滚蛋。若是想跟着进学院,劝你撒泡尿照照自己。这里是中州,不是你们那种穷乡僻壤。”
车厢内一片死寂。
王大器盘膝坐在软榻上,识海中正在推演太初紫气与寸灵术的融合。
对于门外那如苍蝇般嗡嗡叫的威胁,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在他眼中,化神初期的黄庄,和刚才随手拍死的那个元婴客卿并没有本质的区别。
若是他愿意,他能在黄庄反应过来之前,就把他的神魂扎成筛子。
“不理我?”黄庄感觉自己受到了羞辱,脸色瞬间涨成猪肝色,“好个狂妄的小辈!”
他刚要伸手强行掀开车帘,前方马车上传来萧长空的一声低喝:“黄庄,放肆!王道友是客,莫要丢了萧家的脸面!”
黄庄身子一僵,狠狠地瞪了车帘一眼,压低声音道:“小子,你最好给我祈祷路上别出事。若是出了岔子,我第一个拿你祭旗!”
说罢,他才愤愤不平地甩袖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