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过来竟没出到什么力气。
剩下的两个辅阵都改了回来。
天快亮的时候,七个辅阵的流向都改好了,方绵绵把长长地舒了口气。
“二十年前,是我亲手布的阵。”老刘蹲在地上,声音沙哑,“我奶从小跟我说,要守护好大院。可是她却为到死也没给我传下守护牌。
李忠全说,这阵能护着大院,我就信了。没想到……”
“它在地气泄露的地方布置了两道卸煞阵,又在张家布置了引煞和洗煞,就是为了把子阵的力量重新吸收到母阵,锁住地脉,把力量都据为己有!阵满,它就破阵而出!”方绵绵把话全说开了。
老刘猛地抬起头,眼里都是不敢置信,“地气源头被布置了卸煞?还被引到张家!”
方绵绵直接把话说开。
“我、我都干了些什么啊!”老刘蹲在地上,嚎出了声。
周时凛给了徐永军知道眼神,带着老婆回家了。
徐永军扶额,不是,大半夜就会逮着他一个人薅吗?阵法的东西他哪里懂了?
“快,快去请黄组长过来。”
今晚的行动不能出错,不然明天要坏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