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!让我一个人……给你们五个立碑吗?!”
“我不怕死,我只怕这世上,留我一人。”
丹枫低下了高傲的头颅,应星死死地抓着地上的泥土,镜流咬破了嘴唇,景元眼神空洞的看着前方。
他们第一次,在这个总是笑眯眯的师兄身上,感受到了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和……关爱。
“对不起……师兄……”
白珩第一个哭了出来。
她爬过去,抱住陆离满是鲜血的腿,泣不成声:“我们错了……我们真的错了……你别生气……”
听到白珩的哭声,陆离紧绷的身体终于软了下来。
他闭上眼,长叹一口气。
刚才那股毁天灭地的气势消散无踪,取而代之的,是深深的疲惫。
他伸出手,颤抖着摸了摸白珩的头,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另外四个“问题儿童”。
“起来吧。”
无人行动。
那种劫后余生的庆幸,此刻全部化作了羞愧与自责。
一颗名为偏执的种子,在这五人心里悄然种下。
“行了。”
陆离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体内翻涌的气血,眼睛里又布满了心疼。
他从怀里掏出几瓶伤药,那是他早就准备好的。
“都过来。”
陆离的语气软了下来,他走到丹枫面前,动作粗鲁却并不用力地帮他擦去嘴角的血迹,把药膏涂在他肿起的脸上。
“疼吗?”陆离问。
“不……不疼。”丹枫低着头,眼眶红了。
陆离叹了口气,“下次别再犯蠢了。”
接着,他帮应星正骨,给镜流包扎,帮景元擦去脸上的灰,最后摸了摸白珩吓得还在发抖的耳朵。
做完这一切,他像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,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。
“去,把脸洗干净。”
陆离摆了摆手,指了指不远处的溪流:“一个个脏得跟泥猴似的,像什么话。”
“洗干净了,回神策府庭院。”
“都高兴点,仗,起码打赢了,你们前边的表现,确实很棒。
“今晚……吃顿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