闪,“我会查清楚。”
他转身要走,衣袖却被轻轻拉住。
妲己仰头看他,眼中闪着狡黠的光:“杨二郎,你方才说‘不能让我有事’,只是出于故人之情?”
杨戬耳根又红了,却强作镇定:“不然呢?”
“哦——”妲己拖长声音,松开手,躺回榻上,用锦被蒙住半张脸,只露出一双含笑的眼睛,“那你去吧,我睡了。”
杨戬看着她这副模样,心头微软,却也无奈。他知道,有些话现在还不是说的时候。
他走到门边,又回头:“阿狸。”
这是她三百年前,烧糊涂时告诉他的小名。
妲己浑身一颤,从锦被里探出头,瞪大眼睛看他。
“好好养伤。”杨戬说完这句,推门离去,背影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挺拔。
门关上了。
妲己躺在榻上,望着帐顶,许久,轻轻笑出声来。
她摸了摸耳尖——那里仿佛还残留着他指尖的温度。
“呆子。”她小声嘀咕,却把脸埋进枕头,嘴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。
殿外,杨戬并未走远。
他站在廊下,看着天边渐亮的晨光,掌心还残留着为她疗伤时,触碰她肌肤的触感。
哮天犬不知从哪里窜出来,蹭了蹭他的腿,仰头看他,眼神仿佛在说:主人,你终于肯承认了?
杨戬揉了揉它的头,低声道:“去查,昨夜谁来过这里。还有——青丘最近谁接触过域外的邪物。”
哮天犬领命而去。
杨戬则转身,望向寝殿方向,眼中温柔尽敛,只剩冰冷的杀意。
无论下咒的是谁,动了她,便要有付出代价的觉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