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章:祠堂钟响第七下,他回来了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

第二十章:祠堂钟响第七下,他回来了(4/5)

陷!你一个外孙女,有何资格插手季家大事?定是你与这季舟漾早有勾结,今日联手做局,妄图毁我亲族!”她挣扎起身,指着孟舒绾嘶吼,“你母亲当年就被逐出门墙,你不过是个寄居檐下的孤女,也配站在这里指认我们?”

众人哗然,气氛陡然紧张。

便在此时——

一直静立未动的季舟漾,终于缓缓转身。

他本面向刑部官员,此刻却一步踏前,玄氅轻扬,目光第一次真正落在穆氏脸上。

那眼神淡漠如霜雪覆渊,不带怒意,却令人骨髓生寒。

“你说她勾结我?”他开口,声音低沉如远雷滚过天际,“可你知道这三年,我为何不动你?”

穆氏一怔,嘴唇微颤,竟说不出话来。

季舟漾不再看她,只淡淡道:“荣峥。”

一声令下,黑檀木匣呈上。

匣盖开启,露出一叠泛黄信笺,封面皆以朱砂写着“急”字,寄件人署名赫然是——林氏,季家长媳。

“这是我母亲。”季舟漾语调平静,“十年前被你以‘冲撞宗庙’之罪囚于城南别院,对外宣称病逝。但她并未死,只是再不能自由行走,不能再见天日。”

他指尖拂过最上方一封信,声音渐冷:“每一封,都是她求我归来探视的家书。‘母病危,乞归’‘药石无灵,唯愿见子一面’‘若不能归,至少让妾身坟前有香火’……整整三十六封,从未拆阅,亦从未回应。”

祠堂之内,落针可闻。

连风都仿佛不敢掠过屋檐。

孟舒绾静静望着他背影,忽然明白那三年沉默背后的重量——不是冷漠,而是克制;不是无情,而是忍耐。

他在等一个时机,等一场足以掀翻整个季府伪善面具的风暴。

而她,恰好成了那阵风起之时的第一缕火种。

就在这死寂之中,她再度上前一步。

这一次,她手中多了一份薄薄供词,纸面尚带血痕。

“这是徐推官在狱中临终前所录口供。”她声音轻缓,却掷地有声,“他曾奉命查办季越科场舞弊案,却被穆氏胁迫作伪证。临死前,他对守狱老卒说:‘待越儿掌宗,先把那贱婢坟掘了,看她还护得住女儿。’”

她说完,将供词递出。

季舟漾接过,未再多言,只从袖中取出一方玉印——螭龙盘踞,青金为底,乃当朝首揆信物。
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