逃?
她看着荣峥身后那片恢复死寂的黑暗,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怀中那份足以掀起滔天巨浪的信件。
真相已经割开,鲜血淋漓地摊在眼前。
但仅仅让季越和穆氏伏法,远远不够。
这张盘根错节的网,背后是季家的纵容,是宗族的腐朽。
她握紧了拳头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。
荣峥的话没错,面对绝对的力量,她需要学会逃。
但有些地方,是逃不掉的。
有些仗,也不能只在暗夜的丛林里打。
她的目光越过西山的重重黑影,投向京城的方向,那里有季家巍峨的府邸,有高高在上的宗妇祠堂。
今夜,她如丧家之犬般狼狈,可明日的太阳升起时,她要让那些安坐于高堂之上的人,亲眼看看,他们养出的究竟是麒麟之才,还是噬骨之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