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三爷他毕竟是首揆之子,我们……”
“正因他是首揆之子,才更要脸面,不会为了一点内宅私产大动干戈。”穆枝意冷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不屑与笃定,“您放心,等风头过去,这些东西换成银子,还不是尽归我们父女?届时,您还用看大房的脸色过活吗?”
这番话似乎说动了季浔,他不再言语,二人开始动手撬其中一只装着古玩玉器的箱子。
梁上的孟舒绾,心底一片寒霜。
穆枝意的话,一半是自作聪明的揣测,另一半却也点明了季舟漾行事的顾忌。
他可以施压,却不能公然插手别房的家务,否则便会落人口实。
所以,这场仗,终究要她自己来打。
待季浔和穆枝意抬着一只沉重的箱子离去,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地道中,孟舒绾才缓缓从梁上落下。
她迅速将那份《产业分置图》贴身藏好,目光扫过被撬开的箱子和凌乱的地面。
她没有立刻离开,而是从袖中取出一方素白的手帕,轻轻放在了地库入口的门槛边。
帕子一角,用淡青色的丝线,清晰地绣着一个小小的“绾”字。
做完这一切,她才带着雪雁,悄然将石槽复位,消失在夜色里。
翌日清晨,季舟漾的书房。
荣峥将一方带着淡淡尘土气息的绣帕,用银箸夹着,呈到季舟漾的案头。
“爷,这是今早在西角门废弃马厩入口发现的。属下查过,昨夜子时,二爷和穆家那位姑娘曾去过那里。”荣峥低声道,“这帕子,恐是孟小姐故意留下的。是否需要……”他做了个焚毁的手势,意在撇清关系。
季舟漾的目光落在那个清丽的“绾”字上,深邃的眼眸里看不出情绪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伸出手,在荣峥即将收回银箸时,拦了下来,将那方绣帕取到了自己手中。
午后,季府还未从昨日的退婚风波中完全平复,数名身着刑部官服的差役便在一名官员的带领下,直奔季府西角门。
“奉刑部令,接获密报,称季府西院私藏禁运物品,即刻查封,所有人员不得靠近!”
一声令下,整个西角门区域被迅速封锁。
二房上下顿时乱作一团,季浔闻讯赶来,吓得面无人色,却被官差拦在外围,连话都说不上一句。
就在众人惊疑不定之际,孟舒绾在雪雁的陪同下,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