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身,她瞬间疼得龇牙咧嘴的,趴在祁渊的肩头,她张嘴就咬。
可她这一下对祁渊而言,根本算不了什么,毕竟祁渊从五岁起就在娄元容的手底下讨生活了,这么一想,这些便实在是不够看。
但即便如此,姜芸也还是成功在祁渊肩膀上留下了自己的痕迹。
“我回到京城的时候,发现……”黎阳声音哽咽,显然是自己也接受不了,他实在是太伤心了,以至于黎阳完全忘记了,他主子还在这里看着他,当着自己主子的面,心疼一个跟自己主子作对了十几年的人,黎阳全然没有注意到祁渊难看的脸色,自顾自说着,“发现因为娘娘您不在诏狱之中,她便怀疑昭阳公主,下令把人给禁足了,禁足之前,还打了……打了三十大板……”
闻言,姜芸不由倒吸口凉气,三十大板,光是听着,姜芸便觉得自己这条命已经只剩下了一小半还在阳间,咽气都是迟早的事了。
“那祁清梦她……还好吗?”姜芸咽了口唾沫,她本来想问祁清梦还活着吗,但想了想,这样说不太好,听着像是去找茬的,她得换个问法才行,要不然,黎阳怕是听着就能晕过去了。
黎阳抿着唇,没吭声,沉默许久,就在姜芸以为他不会再回答的时候,他出声了,“其实,应该算是还好的吧……还有口气在,我本来想带着殿下在京城养伤,等到伤养好了再来的,但公主殿下硬撑着非得来,说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说。”
“你没问她是什么事?”姜芸眉头紧锁,她就算医术再怎么差劲,那也清楚,一个刚挨完三十大板的人,应该静卧养伤才对,怎么能在路上颠簸,这不利于恢复,可祁清梦这个傻子,竟然只为了一个重要信息,片刻都不肯耽误,直接就亲自到这里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