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崔瑶月来说,这绝对是她两世加起来过得最轻松、最舒服的一段时光。
不用像在崔家时那么谨小慎微,不用像前世在李家是起早贪黑。
现在也不用进宫,去面对那些虚伪的面孔,时刻紧绷着心神生怕行差踏错。
再加上萧淮安的授意,她可以名正言顺地推掉京中所有的宴请,不用去赴那些勋贵世家的春宴,不用去应付那些虚情假意的人情往来。
雍王府大门一关,自成一个小天地,清静自在。
虽然朝廷衙门已经封印过年了,但京郊大营里的将士们却依然在正常操练,不敢有丝毫懈怠。
萧淮安作为主帅,也是以身作则,每日依旧雷打不动地去军营巡查,直到傍晚时分才会回府,跟崔瑶月一同用晚饭。
现在王府上下的管事婆子,经过崔瑶月那日雷厉风行的恩威并施和杀鸡儆猴之后,风气也是焕然一新。
再也没人敢偷奸耍滑,也没人敢阳奉阴违。
各处的管事婆子、丫鬟小厮,一个个都安守本分,各司其职。
尤其是厨房的管事们,更是绞尽脑汁、变着法儿地琢磨怎么给王爷和王妃做一些新鲜、可口的吃食。
毕竟主子们如今日日在府里吃饭,若是做得不合胃口,那就是他们失职了。
过了正月初十,军中的事务突然变得繁杂起来,萧淮安也变得更加忙碌。
他特意派人回来传话,让崔瑶月这几日自己吃晚饭,不用再等他,免得饿坏了身子。
但是让萧淮安自己都觉得有趣的是,他竟然有了听墙角这个不大光彩的嗜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