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地一拍桌子,那张平日里还算儒雅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怒容,劈头盖脸地将责骂扔了过来:
“真是不成体统!出嫁女回娘家,不经通传,就擅闯父亲的书房!我看你这么多年的规矩都白学了!秦氏到底是如何教养的你?竟然教出你这么个不知羞耻、没大没小的东西!”
他此时心里也是百感交集,又羞又恼。
刚才那个姨娘,是旁人为了巴结他特意送来的瘦马,身段妖娆,手段了得,把他伺候得舒舒服服的。
自从次女坐稳了雍王妃的位子,又在宫里得了皇上好几次的夸赞和赏赐后,崔府的门庭就重新热闹起来了。
不但那些家世不如崔府的争相巴结,就连京城里的几大世家也纷纷投来了橄榄枝,对他客气有加。
这种被人捧着的感觉,让崔贤鹤有些飘飘然。
再加上秦氏缠绵病榻,既容颜不再,也无暇约束他。
他就像是脱了缰的野马,越来越放肆了些。
换做以前,他是绝对不敢在书房这种地方就……
但现在,他觉得自己是雍王的老丈人,谁敢说他半个不字?
可万万没想到,竟然被自己的女儿给撞破了!
这简直是在女儿面前失去了做父亲的威严,是奇耻大辱!
恼羞成怒之下,他必须先发制人,用父亲的威严压住崔瑶光,让她不敢乱说,更不敢对他指手画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