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转动,突然想起一事,安定侯府的大小姐许蒹,嫁的正是四皇子。
与萧淮安可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。
崔瑶月抬头看向萧淮安,眼底写满了惊讶:“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?自家人打自家人?”
萧淮安的神情在那一瞬变得极为讥讽,他看向宫墙的方向,语气凉薄:“她不是本王自家人。”
崔瑶月:“.....”她语塞了。
看来,这位婆母谢惠妃和王爷的关系,远比她想象的还要僵。
外面的许葭此时已经气急败坏,她使出浑身的力气,想将那可恶的车夫卷下车来。
可谁知那车夫只是轻描淡写地伸手握住了鞭尾,随手一抖。
巨大的反震力让许葭惊呼一声,鞭子脱手而出,她整个人也因为重心不稳,重重地跌下马车。
那双娇嫩的手心被牛皮鞭子磨出了血印,痛得她当场尖叫起来:
“大胆奴才居然敢伤我,里面的人滚出来!我要将你们都送进诏狱,要将你们扒皮抽骨!”
少女的叫嚣声在寂静的宫墙根下回荡,引得守门的禁卫军都面面相觑。
崔瑶月欲言又止,再次看向身旁的男人。
这都骂到面门前了,这位爷还没打算动弹吗?
这般沉默,难不成是等着我自己出面护主吗?
不过雍王是男子,出去教训一个姑娘家是有不妥,崔瑶月挪动了下,准备撩起帘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