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不准备给自己的这个岳父那样的体面,梦里这个岳父可是糊涂的紧。
崔贤鹤跪在冰冷的地砖上,膝盖生疼,心里更是七上八下。
他还在担忧王爷知不知道崔府以庶女替嫁的事,或者知道了这事今日是不是过来兴师问罪的,哪里敢摆出一点点的岳父架子。
他身后,秦氏、崔瑶光、李承烨等人也只能跟着跪下,齐声道:
“参见王爷。”
萧淮安目光冷淡地扫过众人,眉梢轻扬,语气凉凉:
“崔府的礼数,似乎不全。”
崔贤鹤一愣,冷汗瞬间就下来了:“这……”
萧淮安微微侧身,让出身边的崔瑶月,声音不大,却足够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:
“长辈就罢了,他们两人如何不给本王的王妃行礼?”
此言一出,全场死寂。
崔瑶光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脸上闪过一丝极度的不自然和屈辱。
秦氏更是猛地抬起头,眼中的恨意差点溢出来,指甲死死地抠进地砖缝里。
那个贱丫头,她凭什么受瑶光这一跪!
可是,形势比人强。
那是雍王妃,是上了玉牒的皇室中人,也是君。
“参见雍王妃。”
崔瑶光决定先忍下这份气,等会一起跟崔瑶月算,跟李承烨一道给崔瑶月磕了个头。
崔瑶月站在那里,受了这一礼。
不论是崔瑶光还是李承烨,她都受的起这份礼、
她看着跪在脚下的两人,心中并无多少快意,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。
这一跪,断了前世夫妻情,也断了今生的姐妹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