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让粗使婆子拿了藤条,将灵芝跟崔瑶光的乳娘秦妈妈脱了外袍各抽了五十下。
崔府下人,小厮长随犯错是打板子,丫鬟仆妇犯错就是抽藤条。
五十下抽完,两人的后背都是血污一片。
“父亲,招儿跟落雪保住了崔府观音,您也该赏赐。”崔瑶月又道。
崔贤鹤听着这话,有种被上峰分派任务的错觉。
不满的瞪了崔瑶月一眼,才道:“二人各赏一个月的月钱。”
这一顿打、一顿赏之后,不论是嘉树堂的下人,还是整个崔府的下人,都没有再敢小瞧二小姐的。
二小姐赏罚分明,只要是得罪加害二小姐的,哪怕是大小姐贴身的下人也会受罚,而帮二小姐做事的切切实实可以有赏。
这日过后,崔府的下人们心中浮动,这是后话。
此时的崔瑶光对这样拉拢下人的做法不屑一顾,下人就是下人,听令办事理所当然,出事也该替主子受罚。
这些下人也真是低贱眼皮子浅,不过是一个月的月钱,这些人就高看崔瑶月一眼。
日后鹿死谁手还未知呢,今天她只是运气不够好。
所以她没有垂头丧气,反而高昂着头带着互相搀扶的灵芝跟秦嬷嬷往嘉树堂院门口走,欲回锦绣阁。
却差点就跟疾步而来的前院管事撞上。
“又发生了何事?”崔贤鹤见到前院管事又追到了后宅,不由眼皮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