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稳的确认链忽然开始震荡,最前端的“军牌前缀”被系统自动标红,后面的“稳态联络席”回写码则像被硬生生扯断,末尾挂出一个短暂的空白。
空白不是结束,是失势。
军牌想借稳态先开口,结果稳态一断,它先咬到了自己。旧牌最忌失位,一失位,所有挂在上面的话术、流程、历史沿用都会开始松。它本来想借第二层关票压周砚一头,现在却被周砚用“问名”卡在了门外,连带着中间席一起开始往下塌。
门外那两名临时识别卡的人已经明显乱了,其中一个下意识看向最前面的会务接口,像是在等对方再开口。可会务接口此刻也不比他好多少,手里的纸仍然举着,脸色却已经僵成一块硬壳。
周砚看着他们,知道这一轮还没结束。
军牌失势,只是第一步。
真正的第二层关票,还藏在门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