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流程绕行。”
阿远的背明显挺直了一点,像被点名后本能防御:“我已经说过,我没让任何人绕行。备注写我名字不代表我参与。现场我也一直在,你们说有人借用我名义,你们要拿证据。”
内控负责人没有争辩:“证据在查。今天不下结论。但我提醒你一点:你昨天、前天多次提出‘内部处理、不要封存、不要上报’,这些是事实,有留痕。它们本身不等于你参与干预,但它们会影响事故处置效率。作为现场协调,你有义务支持封存与留痕。”
阿远的脸色瞬间变得更难看。他张口想说“我只是为了避免恐慌”,但在内控和法务面前,这句解释站不稳。
梁总这时没有继续围绕阿远,而是抛出一个更致命的问题:“开放日当天,PMO邮件试图把周砚调整为后台支持。这个动作是谁发起的?依据是什么?”
PMO负责人立刻开口,语速很快:“那封邮件是为了统一协调,避免现场多人指挥造成口径混乱。我们没有针对个人,只是按组织架构优化。”
梁总盯着他:“结果呢?现场出现三次异常干预,如果周砚不在现场,谁来第一时间封存?谁来执行降级?谁来让固定机位记录证据?你所谓的‘优化’差点让我们失去反证能力。”
PMO负责人声音弱了一点:“梁总,我们不知道会发生这么多异常……”
梁总截断:“你们不知道,不等于风险不存在。以后任何涉及风险处置角色调整,必须经内控与法务审核。PMO无权单方面调整风险处置链路。”
这句话一落,PMO负责人脸色几乎白了。这等于把PMO从“协调者”降到了“执行者”,而且还是被公开点名的那种。
周砚坐在后面,没说话。他知道这不是个人胜利,而是组织把“风险处置权”重新归位。只要归位,对手的口径战就失去土壤。
会议继续推进,信息安全开始提出技术整改清单:
—增加钓鱼AP检测;
—访客网接入白名单与设备指纹;
—开放日等大型活动启用临时专用SSID,现场口令动态分发;
—页面增加“域名签名校验提示”与“短链识别提醒”。
法务提出合规动作:
—对外包公司发函,要求提供,当,天派遣名单、沟通记录;
—对短链服务商发函,调取创建者信息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