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”,并要求他把“强制收集、短链跳转”这几个词喊出来,最好能被拍到。
这就是对手的最后一张牌:用一个人把口径砸到现场,让你来不及组织语言,来不及留痕,来不及统一话术。
周砚把这件事封存为:
OD-OP-001(未经授权人员现场发布停止指令事件)
时间:11:22
地点:核验台前
处置:证件核验、身份核实、移交物业与安全支持
证据:固定机位录像、物业记录、外包人员供述(待内控笔录)
他让外包人员在物业记录上签字,让安全支持签字见证。对方不愿签时,周砚没有逼,只让物业写明“拒签”,固定机位会补足。
12:05,内控人员到场。她看完封存袋OD-GF-001,听完伪装设备OD-NW-001,再看OD-OP-001的记录,脸色越来越冷:“这已经不是项目事故,这是有组织的现场干预。我们会建议法务介入。”
阿远在旁边听着,脸色极不自然。他想插一句“别上纲上线”,但内控人员一个眼神扫过去,他把话咽了回去。
12:18,午间短休。现场人流稍缓,周砚终于喝了一口水。手指微微发麻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连续高强度执行导致的疲劳。但他没有让疲劳进入动作。他仍然按节奏更新日志,更新风险清单,把新出现的三项异常写进“开放日复盘框架”。
王珊走到他身边,声音很轻:“你知道吗?刚才那个马甲人如果真把节奏带起来,今天就完了。”
周砚看着远处仍在参观的人群,声音平静:“今天不会完。我们把对手最想要的画面拆掉了。”
王珊低声问:“你怎么做到这么稳?”
周砚停了一秒:“因为我不跟他们讲道理,我只跟他们讲规则。”
13:06,下午人流再次上来,现场恢复常态。核验台逐步恢复扫码登记,但仍保持“可不登记”的口径,礼品台严格清空,双人巡检执行。固定机位红点一直亮着,像三只不眨眼的眼睛。
13:42,阿远终于憋不住,把周砚叫到一旁,声音压得低,却带着明显的不甘:“你今天搞这么多封存,最后怎么收?你是不是想让我下不来台?”
周砚看着他:“收不收口,不是由你决定。由内控与法务决定。你如果担心下不来台,应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