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愿意登记的再回核验台。现场的节奏比技术恢复更重要,因为对手很可能在你恢复时再来一次。
稳定器年轻人发现“爆点”没炸起来,显得有些失望。他想追着问:“你们刚才是不是被黑了?”答疑组按话术:“我们现场网络做了隔离,出现波动会降级,参观不受影响。你可以不登记。”
对方没得到“系统被黑”的明确承认,镜头又晃了两下,退到人群后面。
10:41,阿远来了,他的脸色比刚才更难看。他看见核验台摆着纸质意向卡,立刻压低声音:“你怎么擅自降级?这样登记数据就不完整了,影响效果。”
周砚看着他:“效果的前提是现场不乱。数据可以补,事故补不了。降级是封版策略,写在《异常处置流程(V1.4)》里。你如果不同意,请你写邮件否认并签字承担现场风险。”
阿远一口气堵在喉咙,没说出来。他看向旁边的PMO同事,像希望对方替他发话。PMO同事却明显不敢在此刻硬压,因为刚刚的网络波动如果被外部理解为“黑客事件”,他们谁都担不起“为什么不降级”的责任。
阿远最终咬着牙:“恢复后把登记补回来。”
周砚点头:“会按规则补,不强制。”
11:05,梁总的电话打进来。周砚没有立刻接,而是让安全支持先把网络设备封存资料发到内控邮箱,再接起电话。
梁总的声音不高:“现场怎么样?”
周砚简洁汇报:“发现异常礼品引导卡片,已封存OD-GF-001;发现伪装接入设备,已封存OD-NW-001;现场执行降级,未发生混乱。固定机位全程在录。”
梁总停了一秒:“阿远有没有干预流程?”
周砚没有加戏:“他提出‘内部处理、不要封存’,我按流程封存并留痕。”
梁总的声音更沉:“你做得对。证据先锁住。内控我让他们马上到。”
电话挂断,周砚看着人群里流动的光,心里却更清楚:对手还没出最后一张牌。
最后一张牌通常不是物料,也不是网络,而是“人”——用一个人制造一个看起来像“你失误”的事件。
11:22,事件来了。
一名穿着工作人员马甲的人快步走到核验台,手里拿着一张纸,声音很大,像要让周围人都听到:“你们这个登记涉嫌违规!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