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结束。”
梁总点头:“好。你回去继续做项目。调查我来压。你别怕——该怕的是动权限的人,不是做交付的人。”
周砚站起身:“明白。”
走出梁总办公室时,他在走廊里看见了阿远。阿远站在茶水间门口,手里拿着纸杯,杯子里的水没喝,眼神却像在等他。
两人目光短暂交汇。
阿远笑了一下,声音很轻:“你现在挺风光。”
周砚没有停步,只回了一句同样轻的:“结果风光,风险不风光。”
阿远的笑僵了一瞬,随即又恢复那种惯常的从容:“你别把事情想得太复杂。公司就是公司,流程就是流程。”
周砚看着他:“流程是用来让事情更清楚的,不是用来让事情更模糊的。”
他说完就走,没有再给阿远任何一句延展对话的机会。
因为对话越多,漏洞越多;边界越清,空间越大。
17:36,周砚完成了SOP初稿:从核验台布置、资料发放、隐私告知、异常事件封存、对外口径、证据归档到外部保全触发条件,每一条都写成可执行动作,附对应模板。写完他没有立刻发,而是先生成哈希、导出PDF,做一次内部固化,再发给梁总。
他要让这份SOP本身,也成为一种“不可轻易被改写”的组织资产。
19:08,项目群里出现了一条消息:
“@所有人明天起,所有对外资料须走新审批流程,未经审批不得在任何群内发布,违者按合规处理。”
发信人:阿远。
群里瞬间安静。几秒后,运营同事私信周砚:“这是不是要把节奏掐断?我们明天还要推D5动作。”
周砚盯着那条公告,没急着回。他先截图归档,再打开纪要文件,找到“职责边界与权限保障”那一条。然后,他把纪要截图、梁总今天说的“全部门学SOP”那条消息,一并整理成一个简短的回复模板。
他在群里发言不多,但每次发言都像按下一个锚点:
“请明确‘新审批流程’的书面文件编号、审批时效、适用范围(是否含已取得明示同意的预约跟进与资料分批私信)。现阶段我们按既定D5动作执行,所有资料发放已按核验路径+明示同意+留痕机制运行。如需调整,请法务+信息安全联合书面通知,并同步梁总确认,避免影响甲方既定节奏。”
发完,群里仍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