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会增加干扰。”
王XX的脸色终于沉了下去,但他还是挤出一句:“我配合调查。需要我签字我也签。”
严负责人看着他:“你可以在纪要上签字确认你的陈述,但你要明白,签字意味着你对陈述负责。”
王XX点头,起身离开前,目光在周砚脸上停了半秒,那眼神像在说:你逼得太紧了。
门合上,取证室里的空气更冷了。
09:58,纪要进入核对阶段。
法务专员逐条读出:陈某陈述的时间线、王XX陈述的内容、周砚提供的材料索引、后续核验点清单、风险提示项(匿名短信/阻挠调查)。每一条都要求三方确认。
周砚听得很认真,听到“监控缺失时段运维记录待补充”时,他补了一句:“请在纪要中写明:运维告警编号与处置记录须在24小时内补充,否则追溯结论不得形成。这是防止无限延期。”
严负责人皱眉:“24小时可能紧张。”
周砚不争论,只提替代方案:“可以写‘最迟不晚于次日17:00’,并明确‘未补充前不得对外形成倾向性结论’。”
法务专员看了严负责人一眼,最终写下:“最迟次日17:00补充;未补齐前不得形成倾向性结论。”
陈某在签字前手抖得厉害,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浅浅的歪线。周砚没有安慰,他只是把纪要推到陈某面前,轻声说:“你签的是你说过的事实。事实会保护你。”
陈某咬牙签下名字。
周砚最后签字时,笔画依旧稳,像在盖一枚不允许反悔的章。
10:22,周砚走出取证室。
走廊冷白灯照在脸上,皮肤像被洗掉温度。他没有回工位,而是先去打印室,把刚签字的纪要扫描件按规则归档,生成哈希,上传共享盘“合规记录/302追溯/取证纪要”目录,留言区只写一句:“三方签字纪要,待补充核验资料。”
他要把“今天发生过什么”钉在系统里,不让任何人有机会事后改叙述。
10:40,梁总的电话打来。
“纪要签了吗?”
“签了,归档了,哈希已生成。后续核验点已列明,运维告警与跳板机审计最迟明天17:00补齐。”
梁总沉默两秒:“王XX来闹了?”
周砚回:“他来补充陈述,否认指挥操作,试图引导收口。法务把他赶出去了。纪要已记录他的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