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刻摆出“配合”的姿态:“有沟通,但只是正常的对接。我没要求他签任何东西。外包的说明也不是我能决定的。”
陈某忍不住开口,声音发抖:“你昨天明明说……说梁总在查,让我说是我干的……”
王XX猛地转头看陈某,眼神冷了一瞬,又迅速压回笑:“陈工,你别紧张。我们都是为了把事情说清楚。你如果误操作了,就按流程写说明,不会怎么样。你别被别人带节奏。”
“被别人带节奏”——这又是一句固定话术,把陈某的叙述贬低为受人操控,从而削弱其证词可信度。
周砚没有让两人的对话变成争吵,他直接把问题推回可核验项:“严总,建议此处在纪要里写明:王XX承认18:46-18:49出入302附近,沟通外包陈某检查监控;同时王XX否认指挥跳板机操作与要求签误操作说明。后续核验点:1)IM聊天记录与录屏;2)跳板机命令审计;3)门禁与位置;4)计划任务创建来源账号与会话。结论由系统证据决定。”
严负责人点头:“按这个写。”
王XX见周砚没有和他对骂,反而把他逼进“证据核验”的笼子里,脸上的笑意开始变薄。他突然换了个方向,试图对周砚发起道德攻击:“周工,我理解你做事严谨,但你现在追得这么紧,会不会影响项目节奏?你们开放日刚成功,甲方也满意。公司内部再闹大,对外名声也不好。要不我们内部把这事收口,别让外包同事难做?”
“收口”两个字,和之前阿远建议“暂停”同一个逻辑:用“风险”“名声”做借口,把追溯拖进灰区。
周砚的回答依旧只有事实:“项目节奏之所以能跑起来,是因为风险被控制,而不是因为问题被掩盖。现在影响对外名声的不是追溯,而是异常行为本身。并且,追溯不等于闹大,它是合规流程的一部分。你说要收口,请你以书面形式提交:收口的范围、收口的依据、收口后若再次发生权限干扰,责任由谁承担。否则,收口只是把风险转嫁给执行人。”
王XX的嘴角抽了一下,显然没料到“收口”也会被要求书面化。他想再说,法务专员却冷冷打断:“取证室不讨论项目策略,只记录事实。王XX,如果你没有新的事实证据,请你离开。你留在这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