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供扫描件’,并写明对应的制度依据。”周砚的语气没有丝毫退让,“否则,我有理由认为你们在刻意阻断追溯链路,这不符合梁总要求的‘全程可审计’原则。”
这句话再次把梁总抬了出来,安全工程师和法务专员对视一眼,最终还是妥协了:“行,我稍后把扫描件发你邮箱,同时抄送梁总。”
周砚点头,起身拿起文件袋,没有再多说一个字,转身走出了安全室。
门关上的瞬间,走廊里的冷白灯光依旧刺眼,但周砚却觉得紧绷的神经稍稍松了些。他没有胜利的快感,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——这场合规核查,不是为了查清事实,只是对手的又一次试探,他们想把“合规绞索”再拉紧一点,看看能不能把他拖垮。
刚把手机录音关掉,口袋里的手机就震动了一下。不是梁总的消息,也不是项目群的通知,而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,只有短短一行字,语气里的阴冷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:
“签了就好。两周后,我看你怎么证明自己没外传。”
周砚盯着屏幕,指尖没有丝毫发抖。他点开短信截图,按标准格式命名为“202X-XX-XX陌生号码威胁短信”,存入手机加密相册,然后把原短信标记为未读——他不打算立刻反击,这些痕迹都是未来反击的弹药,现在需要好好保存。
回到办公区时,大部分同事已经下班,工位区显得空旷而安静。夕阳透过百叶窗斜照进来,在桌面上投下一道道金色的光影,落在那叠两周节奏表上,像给冰冷的流程镀上了一层薄暖,却丝毫驱散不了空气里的压抑。
周砚坐下,先打开公司共享盘,确认自己的访问权限依旧正常,又检查了项目邮箱的收发功能,一切正常。他没有松懈,反而立刻打开电脑,新建了一个“项目合规记录”文档,把今天的安全调查过程、笔录批注要点、陌生短信截图都整理归档,然后发送到自己的公司邮箱留存,同时抄送梁总——他要让每一个“暗手”都留下可追溯的痕迹。
做完这些,他在项目全员群里发出一条简短却分量十足的通知:
“【重要通知】为确保项目全程可审计、可追溯,从今日起,所有项目文件统一存入公司共享盘指定目录(路径:XXX),文件命名规范为‘日期-文件名称-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