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的寒意几乎要溢出来,死死盯着周砚的后背,像要把他戳出两个洞来。但他什么都不能做,只能把这股怨毒硬生生咽进肚子里。
周砚的视野边缘,蓝色面板弹出一行绿色提示,像阶段性任务的结算通知:
【关键决策达成:项目权限保留(24小时)】
【内部评审通过概率:78%→92%】
【任务判定链路推进:内部博弈阶段胜利(1/2)】
【风险预警:对手将转向“暗手”阻挠——权限偷袭、数据口径篡改、交付物破坏风险显著上升】
“暗手”。
周砚心里一沉,几乎是本能地绷紧了神经。他瞬间想通了——阿远在明面上输了,大概率会在暗地里动手脚。他今晚要做的,不只是把PPT和脚本写完,更要守住这些交付物,防止它们“写完后凭空消失”或者“被篡改得面目全非”。
梁总挥了挥手,示意会议结束:“行了,都出去吧。阿远留下。”
周砚站起身,拎起电脑包,转身走向门口。刚走到门边,就听见梁总的声音在背后响起,冷硬而清晰,像在敲打阿远,也像在提醒周砚:“阿远,你要带团队,就把团队带到结果上。别把心思花在争谁出风头、谁抢功劳上。甲方不看这些虚的,只看你能不能拿出合格的交付物。”
门关上的瞬间,办公室里的声音被彻底隔绝。周砚站在走廊里,才发现自己后背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浸湿了一片,紧紧贴在身上,凉得刺骨。刚才在办公室里,他能维持沉稳,是因为他知道自己没有退路,必须稳;现在走出那扇门,心底的后怕才缓缓翻涌上来——他刚才其实是在用自己的前途做筹码,硬生生把公司既定的流程撬开了一道口子。
但他没有时间沉溺于后怕。
现在是下午两点四十分,离六点半的预览版交付截止时间,只剩不到四个小时。
周砚快步回到策划部,没有立刻打开PPT继续编辑,而是先做了一件事——备份。他把已经完成的PPT和脚本文件,分别存到本地硬盘、私人邮箱草稿箱和个人云盘三个地方,每备份一次,都特意核对了文件的修改时间戳,像在给这些交付物打上“不可篡改”的印记。
刚把最后一份备份同步完成,电脑右下角突然弹出一条系统通知,红色的字体格外刺眼:
“您的账号权限将于今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