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权益——”
“公司的合法权益里,不包含项目交付的结果吗?”梁总打断他,目光锐利如刀,“用一份‘放弃所有权利主张’的协议,把正在为公司推进关键项目的人逼走,导致项目失败,这就是你们所谓的‘保障公司权益’?”
法务专员被问得哑口无言,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眼神躲闪,再也说不出话来。
梁总的声音依旧平稳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我现在做个决定:这份解除协议暂停签署,至少后置到明天甲方汇报结束。从今天到明天,周砚的公司系统权限、项目权限全部保留,任何人不得擅自调整。你们要是担心风险,就重新拟一份《项目临时交付授权与保密承诺》,明确他这段时间的职责边界和保密义务。记住,别拿冷冰冰的条款去堵一个正在为公司创造价值的人。”
HR脸色难看,却只能硬着头皮点头:“好的梁总,我们马上去拟。”
“梁总,这样不合规吧?”阿远终于还是憋不住了,语气里带着焦躁,“他既然已经被判定试用期不通过,继续保留他的权限——”
“不合规的是项目翻车,是让甲方对公司失去信任。”梁总抬眼看向他,眼神冷得像冰,“你要是能保证明天的交付不出问题,我现在就可以让他走。你做得到吗?做不到,就别拿‘合规’当挡箭牌。”
阿远像被人当众扇了一耳光,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嘴唇动了动,最终只能硬生生挤出一句:“……我会全力协调资源,配合交付。”
梁总没再理会他,转头看向周砚,语气缓和了几分,却依旧带着明确的要求:“你今晚六点半给甲方发预览版,十点前把最终版发我一份。我不看花里胡哨的设计,只看三件事:三张表能不能让人一眼看懂,三条脚本能不能直接交给拍摄团队,两周节奏表能不能落到具体的人和时间点上。”
“收到。”周砚点头应下,没有多余的承诺,只有简洁的回应。
梁总又补了一句,声音不大,却像一柄重锤,落在每个人心上:“明天跟甲方的汇报,周砚必须在场。谁要是敢临时把他踢出会场、调整他的权限,出了任何问题,我直接找谁问责。”
这句“找谁问责”,把所有潜在的小动作都堵死了。HR和法务同时应声:“明白,梁总。”
阿远站在一旁,眼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