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隔着空气虚虚地抚摸了一下画框。
“有了那支笔,他的画,这才有了灵魂……不过,现在看来,这位章大师似乎‘点睛’次数过于多了!”
徐悦悦听得云里雾里,刚要继续追问。
展厅中央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
人群像潮水一样分开,一群西装革履的名流簇拥着一位老者走了过来。
那老者穿着一身紫色的唐装,满头银发梳得一丝不苟,脸上虽然布满皱纹,却红光满面。
尤其是那双眼睛,亮得吓人,透着一股狂热的感觉。
正是国画大师章佰仟。
他此刻忙着和周围的人寒暄,手里端着一杯红酒,姿态优雅,完全看不出是个年过八旬的老人。
“章大师,这幅《松鹤延年》简直是神作啊!我出五千万,不,八千万!您能否割爱?”
一位地产大亨满脸讨好地说道。
章佰仟微微一笑道:
“李老板客气了。画讲究缘分,既然李老板喜欢,送你又何妨?”
“不过……我最近灵感枯竭,正想找些新的‘素材’,说不定还得劳烦诸位帮忙呀!”
他在说“素材”两个字的时候,舌尖轻轻舔了舔嘴唇。
动作极其细微,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贪婪,就像是野兽在进食前感受猎物的味道一样。
凌尘站在人群外围,隔着几十米的距离。
抬眸望去,恰好与章佰仟的目光在空中撞在了一起。
那一瞬间,章佰仟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他手里的红酒杯“啪”的一声掉在地上,摔得粉碎,
红酒溅在他的裤脚上,像极了干涸的血迹。
“章大师?您怎么了?”
周围的人连忙关切地询问。
章佰仟没有理会众人,他死死地盯着凌尘,那双原本亮得吓人的眼睛里,瞬间涌上了巨大的恐惧!
但他很快就调整了过来,甚至还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稍稍安抚身边的人,章佰仟大步流星地朝凌尘走来,一边走一边大声朗声道道:
“没想到凌老板大驾光临,有失远迎,有失远迎!”
周围的达官显贵们都愣住了。
这位眼高于顶的“当代画圣”,竟然对一个年轻人如此客气!
甚至带着几分……谄媚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