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叫,整个人就重心前倾,如同一个滚地葫芦,手舞足蹈地、毫无缓冲地,一头栽进了那个突然出现的、黑暗的洞口之中!
“噗通!”
一声闷响。他结结实实地摔在了洞口另一侧的地面上,而且是以一个极其狼狈的“嘴啃泥”姿势。嘴里瞬间充满了泥土的腥味和某种难以形容的、陈年的灰尘味,呛得他连连咳嗽,眼冒金星。手电筒也脱手飞出,在黑暗中“哐当”滚了几下,幸运的是没有熄灭,光柱歪斜地照射在陌生的岩壁上,勾勒出这个新空间的模糊轮廓。
还没等他从那猝不及防的摔跤和呛咳中缓过神来,挣扎着想要爬起来——
“咔!”
身后,那扇将他“吐”进来的翻转石门,发出了一声轻微而果断的闭合声。他猛地回头,只见那洞口已经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,是又是一面冰冷、完整、毫无缝隙的石壁,严丝合缝,仿佛刚才那救命的(或者说,是通往另一个未知的)通道,从来就没有存在过一样。
彻底的黑暗(除了那支歪斜的手电光)和绝对的寂静,再次降临。
但这一次,他不再是在那条充满血尸威胁的死胡同里。
他被那面诡异的、藏着后门的墙壁,彻底地与外面那个充满咆哮与死亡威胁的世界,隔绝开来。
而他此刻身处何方?是新的绝境,还是另一条生路的起点?
他不知道。他趴在地上,剧烈地咳嗽着,感受着全身散架般的疼痛,心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茫然,以及面对全新未知的、更深层次的恐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