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那位老兄一样,沉睡千年,可能被他“幸运”惊醒的……干尸、粽子或者其他什么更诡异的东西?
光是想象,就让他头皮发麻,小腿肚子转筋。
但是,留在原地,绝对是等死!
冻死、饿死、渴死(暗河的水他不敢喝),或者被未知的生物发现……无论哪种死法,都比冒险一搏要悲惨得多。他还有父母要赡养,还有大好的青春没有享受,他还不想这么莫名其妙地死在一个连GPS都定位不到的地下坟墓里!
必须行动!
求生的意志最终压倒了恐惧。他猛地站起身,因为动作太快,眼前一阵发黑,差点又栽倒。他扶住旁边冰冷的岩壁,稳住身形,然后开始活动冻得有些僵硬、如同生了锈的零件般的四肢手脚。简单的拉伸动作让他感觉血液似乎重新开始缓慢流动,带来些许暖意,也让他更加清醒地认识到自己身体的虚弱和处境的严峻。
他深吸一口气,目光在那几条代表着未知与危险的通道入口之间来回扫视,大脑飞速运转,试图找出一个选择的标准。
哪一条看起来更“安全”?哪一条可能通向出口?凭借他贫瘠的野外生存知识和为零的盗墓经验,这根本就是一道无解的难题。
是选最宽的那条,感觉走起来舒服点?还是选有风吹出来的那条,理论上可能有通风口?或者选那条看起来相对干燥、没有水渍的?每一条通道都散发着诱人(或许是出口)而又致命(未知危险)的气息。
就在他眉头紧锁,犹豫不决,像站在命运岔路口赌命的赌徒,不知道该将筹码压在哪一条路上时——
一种极其微弱的、不同于水流声、风声,也不同于他自己呼吸和心跳的……异样响动,如同投入古井的微尘,悄无声息地,却又确切无疑地,传入了了他高度紧张的耳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