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照进来,落在地板上,白晃晃的。
她摸到手机,屏幕上显示的时间让她从床上弹了起来。
下午一点十五分。
后脑勺磕在床头上,疼得吸了口凉气,顾不上揉,套上外套就往楼下跑。
走廊里很安静,她的脚步声在楼道里回荡。
办公室里也是空的。工位上没有人,电脑屏幕都黑着,只有饮水机的指示灯还亮着。
林夭夭站在办公室中间,转了一圈,连个人影都没看见。
她从兜里掏出手机,打给王艳杰。
电话响了很久,没人接。
她又打了一遍,还是没人接。
正当她打算去外面找人时,走廊那头传来脚步声。
她回头,看见一个值班的年轻警员走过来:“林姐,你醒啦?”
“人呢?”林夭夭追问,“陈队他们呢?”
“徐队和陈队去开了个会。”警员看了眼手腕上的表,“这会儿应该结束了。”
闻言,林夭夭“呼”的一声往楼道狂奔。
可刚跑到二楼拐角,正好撞上从楼梯上下来的两个人。
徐姐走在前面,老陈跟在后面。
看见林夭夭,徐姐愣了一下,随即笑起来:“醒了?这一觉睡得够沉的。”
“怎么没喊我?”林夭夭喘了口气,“我睡过头了。”
徐姐瞥了老陈一眼:“他不让喊的,说你熬了好几个通宵,让你多睡会儿。”
老陈摆了摆手,没有接这个话茬,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周文山他们的笔录都做完了。”他把手里的文件袋递到林夭夭面前,“周文昌的案子可以结了。”
林夭夭愣在原地:“什么意思?”
她以为自己听错了:“结案了?凶手是谁?”
“孟庆川。”老陈说完又把文件袋往前递了一寸。
林夭夭接过文件袋,没拆,攥在手里,纸袋子被捏得沙沙响。
老陈没有回避她的目光,“证据链闭合。”
“可孟庆川已经死了!”
“所以结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