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些当年的事。”
“现在?”赵豪看了眼时间,“快八点了。”
“没事!刚好我也想问个清楚。”赵豪很认真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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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分钟后,赵豪终于把赵山河从隔壁家拉了回来。
四人进了屋,赵豪开门见山问道:“爸,斌哥当年那场车祸,你还记得清楚不?”
闻言,赵山河吐出一口浓烟,那张‘老警察’的脸在烟雾后显得格外凝重:“咋不记得?十年了……唉,造孽啊。”
他弹了弹烟头:“……车队走老鹰嘴那段路,下雨,路滑,方向打急了没刹住车,连人带车翻下了山……一车四个人,都没了。
“现场……很惨?”王艳杰试探着问。
赵山河闭了闭眼,声音沙哑:“惨…车都摔散了架……救护车到的时候……唉,不成样子了,尤其是阿斌,听出现场的同事说……那脸都……”
他没说下去,只是重重叹了口气,又狠狠吸了口烟,“苗丫头就是那天疯的,十年了…整整十年…好好的姑娘…就这么毁了…唉……”
林夭夭的心沉了下去。
听着赵山河的描述,她能想象出当时的情形。
可这时,林夭夭回忆起阿斌的眼神,让她低声喃喃:“不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