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的打手……”
说着,他压低声音:“老王,你说人家托我顺便看看的地方,竟然被一群所谓的‘寻亲群众’给围了,地上同志还这么和稀泥,你让人专项组咋想?啊?”
说罢,老陈的手重重拍了拍王天生的肩膀,眼神像是把刀子似的上下‘刮’着对方。
王天生吞咽口水的声音很响,先前的油滑劲儿荡然无存,只剩下惊惶。
“嘶哎呀!”他突然怪叫一声,原来是烟头燃尽烧到了手指。
他甩掉烟头,老陈见‘火候’已到,决定来个‘大火收汁’。
他凑到王天生跟前:“老王,咱都是自己人,我就给你透个底儿。”
“啊?你说兄弟!”王天生的语气带着感恩,“你救了命了可是。”
老陈轻笑两声,随后抬手指向林夭夭和江歌两人的方向:“你看见那两人没?”
王天生顺势看去:“看见了!”
“你眼熟不?”
“眼熟…嘶…不熟!”王天生头摇的像拨浪鼓。
老陈点头道:“不熟就对了!检视组的!”
说着他还朝天指了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