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长老深夜召见,不知有何指教?”萧云微微拱手,语气轻佻。
他笃定,宁渊此刻必定焦头烂额,召他前来,必是迫于压力,准备妥协低头!
宁渊端坐主位,目光平静地落在萧云身上:“近日宫内风言风语,甚嚣尘上。”
“这背后,少不了你的推波助澜吧?”
萧云笑容一僵,没料到宁渊如此单刀直入。
他干咳两声,迅速换上无辜的表情:“大长老此言差矣!弟子岂敢?不过是当日布衣堂两千余弟子请愿被拒,大家心中积郁难平,自发议论罢了。”
“弟子虽为布衣堂堂主,却也……堵不住悠悠众口啊。”
言罢,他嘴角那抹得意几乎要抑制不住地扬起。
洞府内的空气仿佛凝滞。
宁渊沉默片刻,忽然道:“江坤许了你什么?真传之位?还是……更多?”
萧云脸色骤变,眼中闪过一丝慌乱,强自镇定道:“大……大长老何出此言?弟子不明白!弟子行事只为布衣堂兄弟,与江长老何干?”
他矢口否认。
“呵。”宁渊淡漠一笑。
萧云脸色阴晴不定,咬牙道:“大长老若执意如此揣测弟子,弟子也无话可说!不过……”
他话锋一转,身体微微前倾,直视宁渊。
“大长老今日唤弟子前来,总不会只是盘问这些无关紧要之事吧?”
“莫非……是您终于‘迷途知返’,准备采纳弟子当日的谏言了?”
他将“迷途知返”四字咬得极重。
“迷途知返?”宁渊眉头一挑,继而缓缓站起身。
与此同时,一股无形的威严骤然弥漫开来,如同山岳倾轧。
宁渊的声音低沉而缓慢,却蕴含着雷霆万钧的力量,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地砸在萧云的心头,带着绝对的威压。
“本长老还真是好奇,你萧云……”
“究竟仗了谁的势,吞了谁的胆?”
“敢用这等口吻……”
“跟我说话?!”